蘇梅島的蝴蝶效應

 



第一次跟一群友人出國,在曼谷就被友人清P氣到躲到廁所哭,哭不是哭他講話惹我生氣。而是多年來堅持獨旅,就是想要避免在路途中因為要配合朋友導致旅途不愉快,還真的是第一次就踩雷了。真是叫人後悔。

我在廁所一邊跟阿試射抱怨,一邊找Klook上的租車,或許我離開隊伍,自己一個人玩會比較愉快。

後來呂叫我不要這樣。之後就不要跟他講到話就好。

過沒幾天,清P因為帶了女友來,出現一大堆雙標行為,讓我們每個人都生氣。我開始拿起手機錄影,紀錄每個人生氣時抱怨講的話。

回來之後,公司生意清淡,我閒閒無事就把大家的抱怨剪成一個小短片,沒想到 INSHOT也太方便,可以自動生成字幕,連台語都可以辨識。

欸,做影片好像滿療癒的耶。

5/20,這可能是20190726後我會一輩子記得的日子。我拿起桌上閒置的公司產品,拍了一個影片,一邊說話,說話是因為我很愛上字幕。

一週就增加了兩萬粉絲,還產生了一部超過300萬觀看的影片。

公司訂單也爆了。

現在因為一直工作眼睛痛爆的我,不停的想著在廁所偷哭的自己。

健身教練問我,訂單會爆到甚麼時候,該不會以後都這樣了吧?我說希望如此啊。

謝謝人生每個點,這次好快就把線連起來了。感恩一切的順利。

暫時是機掰郎的大貴人

 我小的時候(到24歲)講話很狂妄,常常不留情面、不管輩份直接開嗆。好的方面是會見義勇為,有學姊欺負學妹看不下去直接罵;壞的方面就是,講話太直接,會不給人留台階下。

2016回到快倒閉的家業幫忙,爸爸有個老員工叫朱先生。朱先生是個願意花很多時間工作,但方向全部努力錯的大哥,請他跑業務希望可以有訂單存活,但他都窩在辦公室修攝影機,明明我們有另外一位阿姨負責維修;我制定好的制度他總是不遵守;我花很多時間終於摸索出的東西,他會看了看就說,哦我本來就知道;他是個善良熱心的人,但上班很多時間都在打混打屁;公司都沒業績快倒了,他每天不疾不徐的在鎖螺絲。
那兩年我快被他逼瘋,我幾乎每天都在辦公室大吼,為什麼不去跑業務?他回:「那你自己去跑嘛」;為什麼有客戶下單不下訂購單這樣我要怎麼做帳;要做什麼事情都照自己的意思,公司多頭馬車到底怎麼搞?
吼完就會後悔,想到他兒子知道爸爸平常都被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小朋友吼,應該會很難過。
人生就是這樣,很少人是真正的反派角色,但立場的不同造就生活裡的機掰郎。
直到2018六月,那個時候家業差不多真的要倒了,我開始在104找工作,在臉書上賣生活用品賺點小錢,那時過得真的有夠慘。朱先生仍在鎖螺絲,我測試了一堆商品都失敗賣不出去,被我爸抓去當保人欠了1500萬,交了一個扯後腿爛男友跟我借了很多錢,某天跟我說他兩天後要去澳洲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物極必反,就在這個時侯,我找到了一個爆品。
剛好搭上蝦皮崛起用免運換流量,還有臉書粉專跟社團的觸及好。那個爆品我一在社團po 販售文,就賣了300個,還都預收貨款,一毛資金都不用。我不知道我之後會靠此維生,但我想我直接買生財器具試著自己生產看看?我這裡自己做還可以說是台灣製造欸!就拿了預收的貨款去買了機器。
機器到的那天,我才知道電壓不同,需要220V的電壓,差點都要放棄,反正失敗也習慣了。
朱先生湊過來好奇的說,電壓只要接冷氣的就可以了,冷氣是220V。我說不用啦,畢竟我跟他交惡兩年,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他,但他開始拿著老虎鉗,在我們骯髒老舊的辦公室開始忙上忙下,另外接了一條220V的線給我。
「你去試試看,應該是可以了」朱先生汗流浹背的,繼續回去他的座位鎖螺絲。
哇幹!!還真的成了。
朱先生對我的這個副業特別關心,我陸續開發了很多新商品,每次他都會過來看並給予100%的肯定,叫我去申請專利趕快薛錢。
這幾年我一直都很感謝他,我永遠都會感謝他,要不是他雞婆,過來幫我接線,我一定不會做現在這個生意,不做這個生意我能幹嘛?我真的不敢想,我相信我是找不到能支付家中債務的工作的,可能會家破人亡。
這個事件之後,我相信人生中折磨我的機掰郎,都只是暫時假裝機掰,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他們出現的原因,並感謝他們作我的貴人。今天是我的30歲生日,我要時時提醒自己講話要給人留台階下,不然等他們成為我的貴人的時候,我會後悔莫及。
[後記]
一、吳秉均曾經親眼看過我跟朱先生大吵,不相信的可以去問他。
二、2021年剛好有一個機會,運氣夠好有接住,在一週賺了一桶金。我跟朱先生說,他傳了:
「妳是最棒的!」

豪爽女人的誕生

 跟我19到23歲唯一放在心上的,曾經單戀的男生一邊捲大麻一邊聊天。


「你很愛你男朋友?」

『我想是的』

「今天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跟阿試射共度一生,但身邊只剩下他一個男人;另外一個是,沒有阿試射,但要什麼男人都有,你會選哪個?」

『其實我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共存的狀態。你可以有最愛的,但也能偶爾有一些不同的浪漫際遇』


媽的,一個對話完美詮釋我這十年來,從一個願得一心人的少女,轉變成開放式關係的女巫。

救命,這個網誌真的從來沒有提到阿試射過嗎?

 


救命,阿試射是我男友,我們已經交往3年多,但這三年都沒有寫網誌,發現居然沒有寫下任何跟他有關的故事。

今天是2024年一月三十。

這週末,我要飛到德國,或許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阿試射,我不曉得我們會不會在下次見面前分手,這個二月大概可以這麼預告:

1.阿試射幫我過了一個浪漫的情人節。

2.在土耳其終於又再次見到魔頭男,他已經開始實踐他的律師志業

3.在土耳其與許多老友重逢,十年了。十年後我終於又要再次見到他們

4.跟前雙子男,現在的巨蟹男在台灣小旅行。

某天他敲我,問我要不要出來聊天,我才發現或許上次是我誤會,其實他沒有交女朋友,而且根本不是雙子座!是巨蟹座!甚至還約好了過年回國一起去小旅行。

事情會怎麼樣發生呢?真是令人期待!


去你媽的黴漿菌

 



跟雙子男第一次約會選在健身房。發現了健身房是個約會的好所在,不管你們有沒有辦法談得來,Things有沒有work out,你都會得到一次完整的鍛鍊。

練完我們走到中和米粉湯附近的超商,我跟他說了我的二百五零元創業經歷、我家的負債故事、跟便利帶大哥的台南一日遊,他問我今年有沒有做過什麼瘋狂的事?有些太瘋不宜在第一次約會說,我說了我讓詐騙集團對我暈船。他睜大雙眼說:「真是太瘋了!」我們在超商聊到半夜,回家的路上我聽著回春丹的初戀。

同一週,也就是三天後,他問我晚上要幹嘛,要不要出門聊天。

我說好呀,我們去西門町喝酒,後來他說太冷了可不可以約他家,看到的時候我真心失望了一下,男生真的都只想打砲嗎?我說不要,我還是想約外面。見面的時候他特別去買了他最愛的甜甜圈分我吃,雖然我只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在紅樓我們相談甚歡,他說想要跟我一起去金門,說之後要一起去哪些地方旅遊。其實到這個時候,我還把他當作一個或許能有進展的約會對象,沒有特別喜歡他。

或許是覺得他看起來太乖了?據他所言,他鮮少使用交友軟體,是一個賣命的工程師,沒有女朋友(多次強調)。

紅樓的三天後,他問我,要不要再出來,但非常不幸的,我感染了黴漿菌,也應該是這個時間點,他跟另外一個女生配對到了吧我想。

之前他IG上PO了一張照片,有個女生留了愛心,我有保留那個女生的IG,今天用小帳一看,發現雙子男的蹤跡。他們應該是在一起了。從聖誕節到今天約一個月的時間,雙子男鮮少主動敲我,也沒有約我出去,他每天都說他困在公司,死線將至。我甚至跑去問學姊現在他工作的公司大家是都很忙嗎?我覺得我對雙子男的喜歡,從這些Delulu以及到處請教的忙碌中開始,我開始到DCARD去找雙子男攻略,去GOOGLE搜尋:「工程師忙到沒時間約會」,開始幻想下次跟他見面要跟他分享什麼。他什麼事情也沒有做,我就發現自己已經暈到不行。

還是覺得雙子男是個男友的料,或許我會為了他收山XD。那個女生看起來就是高學歷、生活充實的台北女孩。祝福他們能幸福。





恩人與寶萊塢

 



2017年我的泰國追魔頭男之旅,呂學叡因為我的來到,陰錯陽差的跟B男(KIT)在一起,分手後KIT跟他的閨密PALM一起來台灣玩。

我開著車帶著KIT、PALM,還有吳秉均一起去北海岸玩了一天。

過沒多久,PALM跟吳秉均每天視訊聊出了感情,後來吳秉均去了泰國,他們在一起了。(最後還是分手了啦。)

故事來到2023的萬聖節。

為什麼會想要馬上寫下這次的一些情節,因為我宜蘭包棟之旅都還沒有寫完整,只寫了自律之王那篇。現在又有新劇情了。新劇情的推演會影響舊事的書寫,無法原汁原味呈現。慘。這次只好直接從萬聖節開始。之後再看要怎麼補上2023宜蘭包棟的部份。

我們萬聖節邀請了J。沒想到他真的從台中搭了高鐵上來,一起參加派對。

先去了銅猴子,在大約三點我們再去1001夜水煙館,有一個在銅猴子認識的女生JULIA跟我們一起同行。

在銅猴子跳舞實在跳到心臟病快發作,來到1001夜水煙館的我,前一個小時都在結屎面,並且運用我高強的運算能力在算這間水煙館一個月可以賺多少錢。後來坐在吧檯,看到J跟JULIA正在親密的跳舞,吳秉均坐在我旁邊,興奮地高喊:


你看J跟JULIA,喔!喔!喔!要親了嗎?要親了嗎?喔!哦!喔!


我突然給吳秉均一個白眼,「是在那叫什麼?開心個屁!」

過了五分鐘我移動到舞池,想要把J搶回來。音樂放著Anitta 的〈Envolver〉,我跟J開始跳舞,我說,你知道這首歌在講什麼嗎?這首歌在說,如果你想要上我,你要趁現在,因為我現在單身,而且我單身的時間會很短喔。

(就因為這首歌的MV男主角太帥,我花了兩千元訂閱他的ONLYFANS)

後來又回到吧檯,J問我


「LILI,所以你什麼時候,要開始進行你自己這方面的開放式關係?」

『我已經有了,哈,上個月,我跟一個土耳其男打砲』

「哇,真的嗎?」

『對。而且一切都是因為你』

『你在宜蘭的時候一直撩我,講一些有的沒的』

「我講了什麼?你說說看」

(我覺得他應該記得,只是想讓我再講一次)

『例如,你會worry if we have sex??』

「這不算是撩吧?算是一種試探?」

『所以你其實不想?』

「是也想」


我非常的想要親他,但怕雖的我,把嘴唇抿起來,偷偷的靠上他也緊閉的唇。


突然,音樂開始撥放,Romeo Santos的Propuesta Indecente(我最愛的BACHATA神曲!)我拉著他的手到舞池。也完成了我想跟喜歡的人一起跳這首煽情歌的夢想,開始一首接著一首的跳。因為我有點失憶,藉由吳秉均的記憶回溯,他說我們一邊跳舞一邊親了幾次,都是那樣蜻蜓點水的,嘴唇貼一下嘴唇。


我問J,你為什麼親我的時候,都這樣點一下,你是不是不想要親我。


I always wanna kiss you。


得不到正常的、比較深入的吻,我是有點失落的,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或許因為他有女友,而我怕雖,就是讓我們這樣點水的原因吧。

凌晨五點,水煙館的桌子開始淨空,店員說要打烊了,請我們離場,我們一行人到一樓等待第一班捷運。

J很像元素方程式的水弟,真誠開朗,但偶爾也冒冒失失。突然他站起來,往遠方走。我擔心他不知道會跑到哪裡,往他走的方向跟著走去,但遲遲看不到他的身影,我打電話給他,他接起來,要我往後看。

他,一個188公分的大男孩,用最最最爛漫的笑容,跟我揮揮手。電話的另一頭,他說:


What? You wanna kiss again? 


這個MOMENT,我整個人已經融化了。

直接空降,我這輩子最浪漫的時刻。


我往前走過去找他,問他到底在幹嘛,跑來跑去的,他說他在找廁所。

「嘿,你的老二,有小名嗎?」

『沒有耶,那你呢?』

「Pepsi ,哈哈,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想了一下,開始哼起,Lana Del Rey的 Cola,My pussy tastes likle Pepsi Cola。

我張大雙眼,往前站了一步,驚異地說,你怎麼知道?


他說,我就是知道。

他吻了上來。

是我期待的,深深的吻。


後來我們倆照舊的跟每次的聚會一樣,兩人在一大早的台北市松山區散步,找長椅坐下聊天,繼續爭論無知到底是不是福。我們到了一間露易莎吃早餐,他講起他因為車禍毀容的美國朋友在台灣找工作的故事,講到一半他趴在桌上,哀號好睏好想洗澡。

正義、自律的我,並沒有想要和他發生什麼,我問他,你想要去亨利家嗎?我們可以一起回中和,你可以去那裡小睡一下洗個澡,他看了一下手機,「早上八點,亨利應該還沒起床。」他繼續滑著手機,打開Booking.com。


你覺得我現在可以找到休息三小時的房嗎?


此時此刻,我還是覺得我們不會發生什麼。

「這個時候你不是用Booking啦」我打開Funnow,五分鐘就訂好了半小時後鄰近台北車站的旅館,休息三小時的那種。

到了旅館我躺下來閉目養神,我甚至沒有脫外套,而他洗了澡後也躺下來,叫我把外套脫了之後,開始呼呼大睡。

這時候我還是覺得我們不會發生什麼,沒發生也不會怎麼樣。


然而他的打呼聲真的是讓我無法好好休息,我從平躺側身過去,他親了我的肩膀幾下,便把我抱住,Cuddle著我睡。我又更睡不著了。

約莫過了一個半小時,他的手機鬧鈴響了。他按掉鬧鐘,用手把我的頭攬過去。幹他真的很會,把我們的唇貼得很近卻遲遲不行動。於是乎,自律的我,主動的吻上他了。


這時候,寶萊塢都出來跳舞。


我突然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主張五次約會才能上床、做愛要跟真正愛的人做、甚至不能婚前性行為,或許人生的意義就是經由越來越多的生活經驗達到能理解每個人,成為更有同理心的人吧?

我第一次與那麼喜歡的人有親密的接觸,沒想到情感的堆疊可以讓本來可以跟任何看得順眼的人做的事情,變得如此特別。


說到這裡,我問了吳秉均,「你有跟喜歡一陣子,已經有感情基礎的人,第一次喇舌嗎?」他想了想。


PALM吧?


我們大笑,同時看向呂學睿。

『呂學睿,你是我們兩個的恩人』

我們異口同聲。



重磅回歸

老實講我現在也有點不會用blogger了。 直到這幾天發生J的事件,心中的文字真的必須要有點出口,發現寫網誌這件事情還是要定時做、常常做。仔細的看了一遍大學時期的網誌,很多時候真的想拍拍以前的自己,嘿,那些你擔心你29歲做不到的事情,你29歲都會達到了,謝謝你,不用擔心,而29歲的自己也不會再擔心了。我知道39歲的我,也會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