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車帶著KIT、PALM,還有吳秉均一起去北海岸玩了一天。
過沒多久,PALM跟吳秉均每天視訊聊出了感情,後來吳秉均去了泰國,他們在一起了。(最後還是分手了啦。)
故事來到2023的萬聖節。
為什麼會想要馬上寫下這次的一些情節,因為我宜蘭包棟之旅都還沒有寫完整,只寫了自律之王那篇。現在又有新劇情了。新劇情的推演會影響舊事的書寫,無法原汁原味呈現。慘。這次只好直接從萬聖節開始。之後再看要怎麼補上2023宜蘭包棟的部份。
我們萬聖節邀請了J。沒想到他真的從台中搭了高鐵上來,一起參加派對。
先去了銅猴子,在大約三點我們再去1001夜水煙館,有一個在銅猴子認識的女生JULIA跟我們一起同行。
在銅猴子跳舞實在跳到心臟病快發作,來到1001夜水煙館的我,前一個小時都在結屎面,並且運用我高強的運算能力在算這間水煙館一個月可以賺多少錢。後來坐在吧檯,看到J跟JULIA正在親密的跳舞,吳秉均坐在我旁邊,興奮地高喊:
你看J跟JULIA,喔!喔!喔!要親了嗎?要親了嗎?喔!哦!喔!
我突然給吳秉均一個白眼,「是在那叫什麼?開心個屁!」
過了五分鐘我移動到舞池,想要把J搶回來。音樂放著Anitta 的〈Envolver〉,我跟J開始跳舞,我說,你知道這首歌在講什麼嗎?這首歌在說,如果你想要上我,你要趁現在,因為我現在單身,而且我單身的時間會很短喔。
(就因為這首歌的MV男主角太帥,我花了兩千元訂閱他的ONLYFANS)
後來又回到吧檯,J問我
「LILI,所以你什麼時候,要開始進行你自己這方面的開放式關係?」
『我已經有了,哈,上個月,我跟一個土耳其男打砲』
「哇,真的嗎?」
『對。而且一切都是因為你』
『你在宜蘭的時候一直撩我,講一些有的沒的』
「我講了什麼?你說說看」
(我覺得他應該記得,只是想讓我再講一次)
『例如,你會worry if we have sex??』
「這不算是撩吧?算是一種試探?」
『所以你其實不想?』
「是也想」
我非常的想要親他,但怕雖的我,把嘴唇抿起來,偷偷的靠上他也緊閉的唇。
突然,音樂開始撥放,Romeo Santos的Propuesta Indecente(我最愛的BACHATA神曲!)我拉著他的手到舞池。也完成了我想跟喜歡的人一起跳這首煽情歌的夢想,開始一首接著一首的跳。因為我有點失憶,藉由吳秉均的記憶回溯,他說我們一邊跳舞一邊親了幾次,都是那樣蜻蜓點水的,嘴唇貼一下嘴唇。
我問J,你為什麼親我的時候,都這樣點一下,你是不是不想要親我。
I always wanna kiss you。
得不到正常的、比較深入的吻,我是有點失落的,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或許因為他有女友,而我怕雖,就是讓我們這樣點水的原因吧。
凌晨五點,水煙館的桌子開始淨空,店員說要打烊了,請我們離場,我們一行人到一樓等待第一班捷運。
J很像元素方程式的水弟,真誠開朗,但偶爾也冒冒失失。突然他站起來,往遠方走。我擔心他不知道會跑到哪裡,往他走的方向跟著走去,但遲遲看不到他的身影,我打電話給他,他接起來,要我往後看。
他,一個188公分的大男孩,用最最最爛漫的笑容,跟我揮揮手。電話的另一頭,他說:
What? You wanna kiss again?
這個MOMENT,我整個人已經融化了。
直接空降,我這輩子最浪漫的時刻。
我往前走過去找他,問他到底在幹嘛,跑來跑去的,他說他在找廁所。
「嘿,你的老二,有小名嗎?」
『沒有耶,那你呢?』
「Pepsi ,哈哈,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想了一下,開始哼起,Lana Del Rey的 Cola,My pussy tastes likle Pepsi Cola。
我張大雙眼,往前站了一步,驚異地說,你怎麼知道?
他說,我就是知道。
他吻了上來。
是我期待的,深深的吻。
後來我們倆照舊的跟每次的聚會一樣,兩人在一大早的台北市松山區散步,找長椅坐下聊天,繼續爭論無知到底是不是福。我們到了一間露易莎吃早餐,他講起他因為車禍毀容的美國朋友在台灣找工作的故事,講到一半他趴在桌上,哀號好睏好想洗澡。
正義、自律的我,並沒有想要和他發生什麼,我問他,你想要去亨利家嗎?我們可以一起回中和,你可以去那裡小睡一下洗個澡,他看了一下手機,「早上八點,亨利應該還沒起床。」他繼續滑著手機,打開Booking.com。
你覺得我現在可以找到休息三小時的房嗎?
此時此刻,我還是覺得我們不會發生什麼。
「這個時候你不是用Booking啦」我打開Funnow,五分鐘就訂好了半小時後鄰近台北車站的旅館,休息三小時的那種。
到了旅館我躺下來閉目養神,我甚至沒有脫外套,而他洗了澡後也躺下來,叫我把外套脫了之後,開始呼呼大睡。
這時候我還是覺得我們不會發生什麼,沒發生也不會怎麼樣。
然而他的打呼聲真的是讓我無法好好休息,我從平躺側身過去,他親了我的肩膀幾下,便把我抱住,Cuddle著我睡。我又更睡不著了。
約莫過了一個半小時,他的手機鬧鈴響了。他按掉鬧鐘,用手把我的頭攬過去。幹他真的很會,把我們的唇貼得很近卻遲遲不行動。於是乎,自律的我,主動的吻上他了。
這時候,寶萊塢都出來跳舞。
我突然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主張五次約會才能上床、做愛要跟真正愛的人做、甚至不能婚前性行為,或許人生的意義就是經由越來越多的生活經驗達到能理解每個人,成為更有同理心的人吧?
我第一次與那麼喜歡的人有親密的接觸,沒想到情感的堆疊可以讓本來可以跟任何看得順眼的人做的事情,變得如此特別。
說到這裡,我問了吳秉均,「你有跟喜歡一陣子,已經有感情基礎的人,第一次喇舌嗎?」他想了想。
PALM吧?
我們大笑,同時看向呂學睿。
『呂學睿,你是我們兩個的恩人』
我們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