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去布達佩斯看看」(魔頭男,2014)
從七月他生日給我的感天動地訊息之後,我們都沒有任何聯絡。唯一有什麼好Update的,就是他取消對我的Instagram追蹤要求了,他已經追蹤要求一年,可是我都沒有按同意,但從我的個人頁面可以看得出來,我的帳號很Active,有600多則貼文。
無論如何,我還是藉由宰牲節在上禮拜發訊息給他,畢竟對大學剛畢業的他來說,現在這段時間是洪水猛獸,我沒辦法想像我大學剛畢業、沒有任何職業與身份的時候,到底要做什麼,要念研究所嗎?要當兵嗎?要找什麼樣的工作?考國考(魔頭男之前表示,土耳其沒有律師考試,什麼鬼啊真難以想像)?
他選擇了去布達佩斯。
自己一個人的樣子。
這封訊息在發過去不久之後被已讀,算了啦,他本來就很愛已讀別人。我自己也是啊。而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布達佩斯呢?當然又是透過打卡軟體Foursquare、推特、Instagram等App交叉比對。我不知道在布達佩斯之後,他會去哪裡,拜託不要買一張Railpass在歐洲周遊列國,因為那曾經是我們約定好的旅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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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過布達佩斯兩次,都在2014年暑假,第一次在維也納工作結束後、發現了超級便宜的青年旅館,於是在那住了四個晚上。第二次是結束了斯洛維尼亞的Happy English Camp,和安傑一起到布達佩斯轉車,抵達布達佩斯之後,安傑和他的沙發主人會合,我則走向客運站,準備前往羅馬尼亞。
其實我對於布達佩斯的印象少之又少,當時結束維也納的工作之後,身心俱疲,尤其又被Bla Bla Car車主放鳥。在布達佩斯的五天四夜我定位為度假,大多的時候躲在青年旅館裡玩模擬市民(超廢)。
這是我當時在布達佩斯住的青年旅館的窗外景致,六人房,房內竟然還有沙發,從房間內可以直接走到外面的陽台。一床只要台幣300元,Tripadviser一下,發現附近有許多俗擱大碗的餐廳。
Instant 酒吧
魔頭男在布達佩斯連續兩天在Instant這家酒吧打卡,想到這裡我就頭痛,歐洲的酒吧是一夜情的聚散地欸,雖然我自詡成都妮姬,我每天在性解放の學姊專頁按讚、我接受各種「結婚前都是玩玩」的開放關係,但想到自己喜歡兩~年~的男生,有可能在酒吧裡怎樣怎樣,還是會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然而,就在我Google了一下布達佩斯的Instant酒吧後,我感動得不能自己。
就是這家酒吧,Photo Credit:我自己,which means,我也曾經來過這個地方,而且非常喜歡這裡。如果是我我也會連續兩天都過來!瞬間,布達佩斯城市地圖在我腦海裡模模糊糊,瞬間一切都立體了起來。這間酒吧是我參加布達佩斯 Communism Free Walking Tour的終點,我們的導遊在這邊跟我們介紹了共產時期的匈牙利要怎麼出國旅行,有兩本顏色的護照。以分別去「共產國家旅遊」以及去「非共產國家旅遊」,想當然,紅色護照是給予要去共產國家旅遊的國民使用的。
然後發現魔頭男這次住的青年旅館,居然和我當時住的青旅距離不到200m,我住的那一區不是布達佩斯的主要觀光區喔。在某個平行時空,我們可能會擦肩而過,不只是擦肩而過,我們可能會在同一間酒吧遇到,他可能就坐在我隔壁。
在布達佩斯,很多時候我只是到城市公園走走、或是在附近的咖啡店點一杯沒有糖的檸檬水。
在要離開布達佩斯前,我又到小酒館去喝酒,當時下午一點,隔壁的澳洲夫婦和我搭上了話,我們就一直聊到晚上七點,喝了超級多啤酒,上個廁所回到座位上發現他們都幫我買好單了,在當晚前往布拉格的夜車上,認識了來自伊斯坦堡的新婚夫婦,他們超級可愛,一直想用有限的英文跟我聊天,但使用的都是土耳其文法;在休息站不停被搭訕,有些人聽到我是從台灣來的,都會說「總有一天我也想要去台灣!」而且他們清楚地知道台灣與中國的不同與目前曖昧的狀況。(回想起來我的旅途就是——不停被搭訕)
還有,利用很大眾的Tripadivser,我還是常常不小心到很Local的餐廳,老闆看到我是亞洲面孔通常也都待我非常熱情,隨時會過來問吃得習不習慣。有些人對於布達佩斯或是布拉格的印象總是,觀光客很多,而多數的老人因為曾生活在共產時期,常常板著一張臉、講話兇巴巴一點都不客氣,但我都沒有遇過。
原本沒有什麼回憶的布達佩斯,因為魔頭男的造訪,所有畫面都又經歷了一次,最後還是要小詛咒一下,希望他0桃花。拜託風獅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