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九月,來到金門的第二天,買了一輛腳踏車。
後來我買了許多白色噴漆重新為腳踏車上色、裝了後照鏡(顯示為很怕出車禍),大一住在破舊的宿舍,有很怕被鬧鐘吵、又熱衷系上活動的室友。煩悶的時候,開啟Skype和「遙遠」的朋友們說說話,在PPS上下載一部又一部的電影。
每個禮拜天騎腳踏車到車站、再坐公車到沙美教鋼琴,學生家長總會在課後準備一份我的午餐。很好,因為我當時過得很窮,伙食費拮据。我總是騎車到市場買12顆100元的蘋果;到宿舍買一晚白飯和一顆煎好的荷包蛋,配上很油的滷汁,作為一餐;或是用小鍋煮白麵、配上海帶湯包。我的衣服沒有一件超過100元。
當時存錢的目標只有一個:明年暑假,我要去歐洲看看。
然後我就遇見了我的全世界。
金蓮是我大學生活Freshman第一季、第一集的樣貌。
暑假到了,今年暑假到底會在哪裡呢(也只有台北、金門兩個選擇)?旅途中的「走一步算一步」現在就在我的人生中上演。
看到每次結束一個專案的自己,常常躊躇下一步要怎麼走,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比現在還要好,但每一次都很幸運的,一直在更好當中。
像現在這樣迷惘的時刻, 看到今年二月自己寫的「整理網誌治療法」,真的滿療癒的。船到橋頭自然直、關關難過關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