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技術長之亂,讓我心情非常差,再加上公司要冒險,我覺得有點害怕。
上個禮拜,正逢高中畢業五週年,突然思鄉心起。我必須誠實地說,自從高中畢業,從來沒有想唸過高中。這次那麼想念,大概還是想念校刊社的自己。
校刊社大概是我人生裡第一件算經營成功的事情(後來也沒有什麼經營成功的事情了啦),所以格外懷念,雖然它出自於一所我真的不大喜歡的高中(換種方式說,大概是我是君王,而這個我最喜歡的小孩是庶出,最近在看羋月傳XD),但還記得第一次學著去拉贊、去Pitch,想校刊的各種專題,想招生,好多第一次在這裡發生,很多我現在擁有的基礎都是在校刊社中與夥伴們切磋發想培養出來的。而當初有那麼多不看好我們的老師,倒是讓我們最後的成果多了些傳奇色彩。
上週四心情再度降溫到北極,我開著車到高中看了一眼。
那是種很特別的感覺,叫做,
一點感覺也沒有!
一點感覺也沒有!一點感覺也沒有!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是人生第一次,出現對一個地點毫無感情的狀況。我想若校刊社有社辦,社辦或許是還能喚起自己一些記憶的地標,但看著好漢坡、校門口、遠望著以前的教室與籃球場,更可怕的是,高中沒有想要見我、也沒有我特別想要見的人。Nothing,曾經待過三年的地方就這個樣子。
這絕對不是時間的問題。我到現在走到樂華夜市,還會想起國三喜歡SONY的蠢蛋時光。
我剛剛想起高中的地下餐廳,印象竟然停留在,第一次到高中去考察,是跟著吳秉均還有呂學叡一起,當時即將要離家住校感到非常惶恐,吳秉均在我們地下餐廳,興奮地說著:「看起來好好玩~好像哈利波特喔!」,記得他這句話讓我不再害怕住宿生活。
一樣是梅雨季節,2010年的梅雨季節,每到下午山上總開始下大雷雨,潮濕的一個下午,學務處的訓育組長問我要不要參加校刊的研習(當時好像還沒當上社長),我翻到了後面的那一頁,咦有一個全國比賽,我問了坐我前面的胡同學,欸你要不要參加,她想都沒想熱血的說好啊好啊,不過你需要很會畫畫的許同學,我又去問了許同學,許同學也沒有猶豫的說好,還有我當時最好的朋友徐同學,就這樣,學生時代、不用去想下一餐在哪裡的學生時代,要組成一個團隊就這麼簡單。
七年後的現在,找夥伴總遇到薪水兜不攏,有經驗的業務擺架子,愛來不來,沒相同產業經驗的業務,也都要開我自己的兩倍以上,用有技術的把我當小屁孩,不願意遵照公司流程。
沒有人願意因為喜歡,然後無條件地一起幹活打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