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原本今天要來發篇感性的文章,BUT!!!!一上金門大學校網看到昇恒昌免稅商店徵暑期實習生的履歷,就滿肚子火,為什麼很多人都認為,「照片、身高、體重、婚姻狀態、是否為原住民等等」是在履歷上必要的東西,並且視為理所當然咧?????
幹,我真的很生氣耶。這個社會上真的充斥著很多想著:「不是本來這樣的嗎?」的人,
之前看到昇恒昌獎學金要放照片,毅然決定死不申請(申請也不一定會上),而且也只有10000元,我才不為五斗米而忘記了當時給未來的善意提醒:履歷不要放照片。為了這個我真的找遍各國的獎學金與履歷申請表,真的沒有要放照片的,跟國外學一下吧,不是想跟國際接軌嗎?
上次與吳秉均和呂學睿吃飯,吳秉均說他現在是學校的親善大使,那天練笑練了很久。呃,老實講啦,我不懂練笑容有什麼屁用,請你回想,人生中遇到的極致服務,或是讓你印象深刻的服務。對我來說,在機場、在餐廳、在飯店,遇到的服務我都覺得普普,真正讓人開心且感到舒服的服務不是被訓練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那些人壓根兒沒有接受過相關服務訓練,卻可以讓你感受到像家一樣的美好。
那天之後,我不停地上網Google有關親善大使的學術論文,找到了這篇。
以下為佳句摘錄,開放討論。
上次與吳秉均和呂學睿吃飯,吳秉均說他現在是學校的親善大使,那天練笑練了很久。呃,老實講啦,我不懂練笑容有什麼屁用,請你回想,人生中遇到的極致服務,或是讓你印象深刻的服務。對我來說,在機場、在餐廳、在飯店,遇到的服務我都覺得普普,真正讓人開心且感到舒服的服務不是被訓練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那些人壓根兒沒有接受過相關服務訓練,卻可以讓你感受到像家一樣的美好。
那天之後,我不停地上網Google有關親善大使的學術論文,找到了這篇。
以下為佳句摘錄,開放討論。
親善大使某種程度地反映了社會文化對出現在正式場合的男性∕女性該有如何儀態舉止的性別意識型態與價值觀。
2006 年教育部也曾發文給各大專院校,提醒「禮賓大使」、「親善大使」、「大學先生」或「大學小姐」等相關或類似活動,應避免複製性別刻板印象,顧及不同身高、外貌、性別特質及性傾向的多元價值。
「實踐服務隊指導老師楊秀端表示,隊員是從全校一千多名學生中嚴格挑選的,女生身高一百六十至一百七十公分,男生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自願報名後還要通過英文筆試、問答口試、儀態走秀等關卡篩選,更重要的是要配合嚴格的長期訓練。」
問:身高與服務有何關係呢?
游美惠與王儷靜(2005)在〈從禮賓大使到帄權大使〉一文中,就曾指出訓練類似團隊可能會有的疑慮,當女學生被教導以身材、美貌或是接待客人為長處,未來的前途與生涯會是如何開展?二方面則是認為這些負責接待的女學生,她們的身體有被物化並工具化成「賞心悅目」的「校園景觀」的疑慮。另也提醒這些學校單位若是認為這些「精緻打扮」與「服務周到」的同學可以提升學校形象,恐怕是低估了來視察的教育部官員的能力,也讓女人的能力與智慧無法真正被看見。
2008 年暨南大學教授李家同亦公開表示對「親善大使穿旗袍鞠躬熱情迎接客人」的不認同,他認為此舉是對學生的不尊重,哈佛、柏克萊等名校都沒有親善大使,台大的學生也不會出來迎接賓客,學生是值得尊敬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資格可以接受學生鞠躬,這樣的迎接讓他覺得很難為情。不過接待李家同的校方卻在媒體回應,親善大使是由一群想要學習接待外賓禮儀的學生所組成,學校只是在舉辦活動或接待外賓時藉機讓學生練習罷了。校方的回應相當耐人尋味,似乎忘記學校在「尊重學生自主權」的同時,也負有依法行政推動性別教育的職責。
個人(親善大使)在察覺自我情緒或接觸到女性主義立場的相關報章雜誌、期刊與課程後,會不會修正自我行為的概念框架呢?
不論初試複試,兩次的評審群均由「親善」學長姐組成,雖然各評審心中自有自己挑人的標準,如:「看進來的第一印象、談吐、表情、腿型粗細、身材穿不穿得下旗袍、皮膚、笑容、儀態,及說話內容是不是真的有心要參加『親善』」。
在穿著上,「女生有袖上衣、及膝裙、包頭跟鞋、絲襪皆為必要」,而男生只需穿著襯衫與皮鞋。這些以性別作為區分的裝扮要求,只是「親善」訓練的第一步。
幾位各擁不同儀態問題的男女,在加入「親善」後,經過「化妝」、「美姿美儀」及「口條課程」的訓練,改善了「邋遢」、「自卑」、「駝背」、「內八」、「結巴」或「沒自信」等缺點,搖身一變成為「漂亮」、「有品味」又「優雅」的時尚名媛或男仕,並受到眾人的好奇與崇拜。
女「親善」認為自己「沒有管道」可以表現其他面向,只能扮演好「溫柔」、「親切」的服務角色。若任務只是出現一下,不能幫上實質的忙,她們也會認為自己像「花瓶」,只能擺著看。
「親善」的團隊運作除了有「學長姐∕學弟妹」的層級之分,還有一項特色與性別相關,如擔任幹部的女生多於男生、歷任團長皆為女性,因此女性團員較男性更有機會磨練領導才能、甚至依狀況展現出具威嚴的一面。不過這樣的邏輯卻不見於課程與任務分配,如擔任司儀的女生字正腔圓、表現出溫柔及優雅的形象,男生則喊口令、聲音宏亮,展現出走路威風的一面,任務時,不少女生認為,搬重物等臨時交派工作特別需要由男生承擔,以免破壞任務時的優雅形象。這樣矛盾的性別配置並無法從媒體的報導得知,「親善」在服務時展現的形象,不免有強化性別刻板印象的嫌疑。此外,不少校外單位在申請「親善」時,總是限女性,讓同樣努力的男生只能暗自神傷。不分男女,大多數的「親善」都認為,這是因為申請單位的男性長官愛看女生、很色,所以才會有這種設限及考量。這些發現似乎顯示,仍有不少人認為女生更適合擔任活動中的服務角色。
當然,我沒有貶低親善大使的意思,我知道練站姿、節食、減肥、學化妝都非常、非常辛苦,只是希望能夠討論,在親善大使背後的性別意識(呃,尤其是申請單位的男性長官愛看女生、很色那一段),其實很凸顯出台灣目前,或是全世界目前都還是在男女極端不平等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