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 ?


「這些小說都在告訴我們,故事最後總會結束的。」(清大小說老師,2014)
因為人生看不到盡頭,所以你不知道一個故事什麼時候會結束。一直以來我都不喜歡看到一些擁有美好結局的故事,因為那不是日常,不是泅泳在世間裡頭的我們會發生的事。我和魔頭男的故事大抵可以這麼演,(如果真是一部電影的話)。

誠如各位所知,我們相遇在2013年的夏天,地點在風土民情即有特色的法國布列塔尼地區。往後的一年我一直都掛念他, 2014九月,我們在伊斯坦堡見面,他帶我回他的老家見他家人。對已經追求這種感覺一年的我,這絕對是非常好的結局。從他的老家布爾薩和他道別後的晚上,我和好友在伊斯坦堡看Lady Gaga的演唱會。那場演唱會裡唱了許多我高一非常低落時常聽的歌,舉凡Just Dance, Paparazzi, Bad romance之類的(都是口水歌,有夠俗),突然感慨,以前的那些境遇,All gathering to this moment,一切都像是準備好要迎接這一刻,圓滿的一刻,幾乎沒有遺憾的一刻。

故事通常到這裡就可以準備結束了,在Lady Gaga 帶著全場喊Istanbul!Istanbul!Istanbul!就可以結束了。

但人生不是,他不會說結束就結束,因此,那些圓滿與毫無遺憾,最近又重新歸零。你又再次陷入網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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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Feb 01
把自己網誌搞得都是模擬市民,就變得一點也不想發關於日常生活的文章。明明從山上修行回來後就從早到晚都在Murmur構思新文啊。那天呂學叡問我和吳秉均暑假要不要去緬甸(夏天很熱欸,想到就不想去了)?我很直率的回:「我無法答應你,我暑假有約了」,講這句話的同時設法讓自己不要感到心虛。但我還是心虛了。

真的嗎?「明年暑假你買一張到伊斯坦堡的機票來看我家人,我們再一起去義大利旅行」這個口頭約定還存在嗎?

「繼續在臉書上寫信給我」道別前,他說。我不自覺地想起真愛挑日子裡達斯要去印度之前,揮著手裡那一疊信紙對艾瑪說:「記得繼續寫這樣的信給我」。這兩段對話不謀而合,艾瑪難掩心中的喜悅,後來她當然繼續寫、每天寫,但我真的很機掰,離開伊斯坦堡之後,連一封信都沒有寫給他,我不是應該要感謝他的家人待我像自己女兒或是傳封訊息說自己已經回到台灣囉很期待明年見到你,之類的嗎?

可是我沒有。一直到今年一月九號,我才傳了一封非常孔子的訊息給他,內容大約是這樣。

「你知道巴黎的恐怖攻擊嗎?土耳其作為一個多數信奉伊斯蘭教的國家,你或是你的朋友對於這個事件有什麼看法呢?對了,我很想念你,和你的家人,尤其是你媽媽,我常常夢到她,幫我轉達一下,順便祝你新年快樂!」

我是在出申論題嗎?不過當時我是真的非常想知道土耳其會怎麼想這件事。我個人是覺得該雜誌社真的太白目了,對我來說宗教以及母性都是不可以開玩笑的事情。發完這封訊息後我就包場去看即刻救援三,看完後就被已讀了,被已讀至今。

後來我發現傳訊息給他的這段時日,是他的期末考週,他可能忙吧。而且就我對他的了解,他最愛已讀人了,被已讀沒什麼關係。前年秋天他也已讀德國茱麗葉啊,他也幾乎每次都已讀義大利A啊,還有前年他用我手機登入臉書忘了登出,他對他的俄國前女友,是完全不打開讀的。已讀已經很好了,他對別人都是這樣的。

「可是我不想當別人」



修行的日子裡,不管在做什麼,我都會想到他。回到永和就還好了,可能是有其他事情可以忙了吧。把時間花在想這些兒女情長之事,聽起來非常俗,我也不否認,自己就是一個肉慾、浮華且世俗的女子。不停的思考與自問自答,試著將這些問題打破、解構再重新排組最後得到一個新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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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喜歡旅行(喜歡旅行這件事,Well,又要下回分曉了)與交換學生,那裏的日子是可以與日常強烈分開的,Sounds lame。但我極度懷疑現在的人那麼喜歡澳洲打工度假、Gap year,每個人一定都潛藏著這樣難以啟齒的出發理由。(但我不也是在旅途中認識魔頭男的嗎?這大概就是我煎熬的起點,我把屬於夢境的東西帶入現實了。)